每亩定产基准:10工分
超产部分:按1.2倍计分
病虫害防治达标:额外+1分/亩
采用新种(药王谷改良抗寒种):+2分/亩
老农陈伯起初嗤之以鼻:“我种地时,你还在穿开裆裤!” 可当邻家因精细耕作,亩产超基准两成,得12.4工分,换得铁犁与“抗寒种”时,他坐不住了。
次月,他主动请巡抚使指导施肥,组织“互助组”,带领五户老农改良耕法:草木灰拌石灰防虫,粪肥堆垄增温,建蓄水池抗旱。
秋收时,亩产提升三成,全组人均得13.6工分。陈伯站在田头,捧起金黄的谷穗,老泪纵横:“我种了一辈子地,头一回觉得,力气没白费。”
他将第一袋新米供于祖坟前,低声说:“爹,咱家有余粮了,能活下去了。”
工分不止换物资,更可换“希望”。
义学入学:儿童满6岁,家庭累计工分达20分,可免费入学,学《算术》《地理》《北境史》《火器原理》。
医馆就诊:每10工分可换一次基础诊疗,重病可申请“工分贷款”,战后偿还。
老槐的孙女小禾患肺疾,高烧不退,寨中郎中束手无策。巡抚使为其申请“医疗工分贷”,先治病,后以劳役偿还。三月后,小禾痊愈,老槐亲自带队修路,还清“债务”。在修路的过程中,老槐从最初的勉强接受到逐渐理解这种制度的公平合理,看着孙女重获健康,他内心对工分制由抵触转为认同,并主动向其他寨民解释这项制度的好处,最终成为改革的积极支持者。
他站在新建的医馆前,对寨民说:“曾经,我们生病了只能无奈等死,感觉命运毫无希望。现在不一样了,工分能换医药,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样的变化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对未来的期盼。
更令人动容的是,小禾康复后,主动报名义学,成为清水寨第一个识字的女孩。她每天放学后,帮父亲记工分簿,还教其他孩子写自己的名字。 有人问她:“你长大想做什么?” 她仰起脸,目光清澈:“我要当巡抚使,让更多的孩子有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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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寨中常为水源、田界斗殴,甚至有“血亲复仇”的旧习,仇恨代代相传。
工分制推行后,争斗少了,争分多了。
青年们比谁工分高,姑娘择偶也看“工分榜”。 “嫁人不嫁懒汉,工分低的,连盐都换不起!” 有青年为多挣工分,天未亮就去挑粪浇田,被笑称“工分疯子”,却引得众人效仿。
更有寨民自发组织“工分合作社”,集体开荒、修渠、养蜂,统一记分、按劳分配。在这一模式下,寨民们通过共同劳动获得工分,并根据贡献大小进行分配。尽管初期面临一些组织和管理上的挑战:劳力协调常常出现矛盾,有人对记分公平性提出质疑。但通过不断调整和努力,他们设立专门的协调小组,负责合理安排劳力和监督记分过程,确保每个成员的付出得到公正评价。一年后,合作社人均工分达45,远超个体农户。他们用积攒的工分,换来了第一台水力磨坊,磨出的面粉比手工快十倍,极大地提高了生产效率,改善了生活质量。
寨中开始流传新话:“工分不骗人,汗水不白流。”
黑山坳在清水寨设“工分结算点”,每月结算,可兑换:
盐、铁、布、药
农具、种子、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