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要不要...旁边的年轻道士做了个抹喉的手势,他腰间佩戴着法派弟子特有的玉符。
老道摇头:让他们折腾。正好试试新兵器的威力。要知道,最精彩的戏剧,往往需要势均力敌的对手。
他转身望向帐外,铁弗正在训练新到的重甲兵。这些士兵披着法派特制的玄铁甲,甲片上刻着草原部落崇拜的狼图腾,手持淬毒长矛,在夕阳下泛着不祥的幽光,像是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恶鬼。
告诉铁弗,老道淡淡吩咐,明日拂晓进攻。我要亲眼看看,这些蝼蚁能挣扎到几时。毕竟,再顽强的蝼蚁,也终究逃不过被碾碎的命运。
夜幕降临,黑山坳灯火通明。老人坐在用白桦树皮铺顶的屋檐下打磨箭矢,每一支箭羽都调整得如同大雁的翅膀;妇人们在油灯下缝制用驯鹿皮特制的皮甲,针脚细密得像是母亲为远行游子准备的行装;连孩童都在帮忙整理弩箭,将箭矢按草原人惯用的计量单位分类捆好。这一刻,整个黑山坳就像北地旷野中的一株胡杨,在风沙中顽强地伸展着根系。
赵铁柱带着护卫队连夜加固防御工事,新设的陷马坑里埋着淬了草原毒草的铁蒺藜。张猛指挥弩手进行夜间射击训练,改良弩箭的破空声在夜风中格外尖锐,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奏响的序曲。
萧锐包扎好伤口,立即召集山鹰部残存的战士。这些战士脸上还保留着草原人特有的高原红,虽然只剩二十余人,但每双眼睛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们的仇恨,就像草原上的野火,看似熄灭,实则在地下蔓延,只等一阵风就能燎原。
这一战,林烨站在了望塔上,望着北方连绵的火光,我们要让法派知道,科技的力量不输道法。真理从不问出处,只问结果。
子夜时分,林烨突然召集核心成员。工坊最深处的密室内,一台怪异的机械正在运转。这是他用前世知识结合法派符文改造的预警仪,能探测方圆五十里的能量波动,像是为战争装上的一只天眼。
能量读数异常。林烨盯着仪器上跳动的符文,对方在集结某种大型器械。命运的天平,正在向我们倾斜。
几乎同时,黑熊大营中的老道猛地睁眼:他们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