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人需要的时候，就会消失，最终某个器官变成天龙人继续存活的关键。

你想永生，你的家族一些人希望你永生，一些人可能会结盟敌人，不让你永生。

人性复杂。

王霸天心里已经想过很多，但最终还是按着这个话题继续。

“所以‘生命齿轮计划’根本不是什么永生研究，是打着科学旗号的器官贩卖产业链？用克隆体当活的器官仓库？”

“比这更残忍，你没发想象当时的‘大人物’是多疯狂。”

“当时，各国的一些‘大人物’和富豪才是永生研究的金主和背景。”

白月魁调出一份残缺的实验日志，字迹是白靖宇的手书，黑墨晕染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白靖宇在日志里写过，吉恩国的科恩博士主张‘定向培育’， 给克隆体注射生长加速剂，让器官在三个月内成熟，然后直接活体摘取。”

“那些被标注为‘失败品’的克隆体，会被直接销毁用于基因数据回收。”

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因为自己也是在通过颅生的克隆体在实验，在做生化兵器。

“就像…… 就像收割庄稼一样。”

王霸天突然想起在尼尔瓦纳旧址里带回的资料，还有那些浸泡在营养液里的小‘马克’，每张脸都与马克一模一样。

“那马克呢？他为什么能活下来？而且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

白月魁抬起头，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一丝纠结。

最后还是轻声叹息，把事情娓娓道来。

“就算有颅生的细胞，克隆也无法100%完成从1到1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