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朱明精神一振,立刻安排人手卸下木材,组织工匠和青壮,开始锯木板、制作泥砖模具。他深知,必须争分夺秒,让泥砖尽快成型晾晒,才能赶在严寒降临前搭建起足够御寒的房屋。
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甘宁匆匆喝了碗鱼汤,啃了几口干粮,便又率领船队启程,返回接应后续人马。
傍晚时分,烟尘起处,赵凡、孙夏果然率领着两万余名黄巾青壮抵达营地。虽然长途跋涉让他们面带疲惫,但眼神中更多是对新生活的期待和一股使不完的力气。
赵凡安置好部队后,带着一个人来见朱明。此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一二岁,布衣青衫,腰佩长剑,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透着一股精明和审视的味道。
“主公,”赵凡禀报道,“这位是单福兄弟,江湖游侠。路上巧遇,相谈甚欢,便一同前来。单福兄弟听闻主公义举,特来拜会。”赵凡言语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暗示他已初步考察过此人,虽觉其言行有些神秘,但似乎并无恶意。
“单福?”朱明听到这个名字,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对方,朗声道:“单福?巧了,朱某倒是听说过一位能文能武、计策百出、行侠仗义、嫉恶如仇的义士,名叫徐庶徐元直。不知单福兄弟可曾识得?”
单福(徐庶)心中猛地一惊,暗忖:“他怎知我化名?莫非真识破我身份?”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打了个哈哈道:“侯爷说笑了,在下孤陋寡闻,并不识得什么徐元直。”
朱明见他否认,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转而问道:“不知单福侠士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单福(徐庶)挺直腰板,目光直视朱明,坦然道:“听闻朱侯爷不惜触怒上官,从官军屠刀下救下十余万黄巾义士,单某心中敬佩,又兼好奇。故而不远千里而来,只想亲眼看看,被众人交口称赞的侯爷,究竟是真心仁义,还是沽名钓誉之辈!”
他语气渐转锐利:“若侯爷是真仁义,单某不才,也读过几本兵书,略通韬略,愿效犬马之劳,为这十余万生灵略尽绵薄之力。若侯爷是那假仁假义、包藏祸心之徒……”
他顿了顿,手按剑柄,虽未出鞘,却有一股凛然之气散发出来:“单某虽武功不及侯爷麾下猛将,却也自信手中之剑,可取不义之人头颈!纵使侯爷身边高手如云,人总有落单之时!单某定当为民除害,让世间少一虚伪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