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观的日子宁静而充实,仿佛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缓慢。
然而,多年积郁的心病,并非短短数日的开解便能根除,它如同潜藏的暗礁,总在不经意间显露狰狞。
这日午后,刀白凤正与南宫宸在静室中对坐,听他讲解一幅前朝古画的意境与笔法。
南宫宸引经据典,从画作的布局气韵,谈到画者生平与时代背景,见解精辟,听得刀白凤心神沉浸,只觉获益匪浅。
就在她凝神细听,随着南宫宸的讲述心潮微微起伏之际,忽然,一阵熟悉的、如同针扎般的刺痛猛地自心口传来,迅速蔓延开来!
“呃……”刀白凤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捂住胸口,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困难,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眉宇间充满了痛苦之色。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痛苦了。
多年前,由于段正淳的事情,她心中的郁结一直无法解开,最终伤害到了心脉。
虽然这并不是致命的伤势,但每当她的情绪有一点点波动时,就很容易引发体内气机的紊乱,导致心脉滞涩,让她感到无比的痛楚。
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她还可以依靠御医的调理和治疗来控制病情。
自从她出家之后,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力来硬撑了。
每一次发作,都比上一次更加难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王妃!”南宫宸脸色微变,立刻起身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触手只觉她身体冰凉,还在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她体内气息的混乱与淤塞。
“没……没事……老毛病了……”刀白凤强忍着剧痛,声音虚弱,还想逞强。但这痛楚来得又急又猛,远超以往,让她连说话都显得吃力。
南宫宸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刀白凤横抱而起,快步走向她的卧房,同时沉声对闻讯赶来的侍女喝道:“快去请程姑娘!”
侍女慌忙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