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永夜冲击之力过于磅礴属于不可抗力，那他没有办法。

但若是材料或者祭炼有毛病，那他就想办法改进材料和祭炼的方式。

检查良久，唐然一头雾水。

因为他发现材料好像并没有问题，祭炼方式好像也没有毛病。

并且也并不是因为永夜的冲击完全超越了万道神宫的承受极限。

因为永夜的冲击真的完全超越了万道神宫的极限，事实上，万道神宫应该彻底崩塌才对，而不会只是开裂。

唐然挠头，看向唐天，那货是天道分身，会推演，比他能算，也许会有别的看法。

唐天当时和老树苗一起跟在唐然身后，大概在唐然查看万道神宫的同时也都查看了一遍。

见唐然望向他，就也只好摇头表示他也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也都查看过了，都没有毛病，材料很坚挺，祭炼手法很完美，永夜的冲击也并不那么完全无法抗衡，按理说万道神宫应该能扛住这一次的永夜才对的，怎么会开裂呢？

“有没有可能是整体的原因呢？”

老树苗也跟在唐然身后查看了一遍，猜测道。

“所以难道是因为万道神宫祭炼完成之后还需要整体祭炼一遍才行？”

唐然闻言也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怀疑，也许就是因为他没有把万道神宫当成一个整体来祭炼，才导致了它最终无法在永夜的庞然冲击之下保持完整。

“可这个整体该怎么祭炼呢？”

唐然纳闷，因为他祭炼千城的手法都是跟他曾经驾驭的小千城学的，是从记忆里把它们的格局抠出来的，但真正的要如何以整体把它们再完整祭炼一遍，他是没有见过的，而且他记得厉红衣他们当初祭炼小千城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一道工序。

所以难道小千城不够坚固，也是源于这个原因吗？

唐然想起每次他携小千城和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碰撞之时，都是撞不了多少次，小千城就逐渐要走向报废了。

而那座大千城，却是历经了整整一千纪都没有被虚空能给摧毁掉。

也许就是因为缺少了整体祭炼的方法导致了结果的不同。

但问题就是，整体，要怎么炼呢？是只要以永夜和无限两种力量化作神火熔炼一遍就成了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