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完全无法撼动永夜终有一天将彻底吞噬无限这个最大的事件的进程的。
只能算是在进程之中进行的一个偏安一隅的一个做法。
在那永夜吞噬无限的浩大面前。
大概也就像是个老鼠打洞的样子差不多。
是根本没有可能影响或者阻止那永夜吞噬无限的进程的,一丝可能也无。
所以老树苗很沉默,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让唐然都忍不住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几句话宽慰他道:“哎呀,你也不要太杞人忧天啦,其实也没有那么快啦,在我家乡事实上也有人建造了一座这样的城,但那座城叫千城,你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老树苗闻言问道。
“因为它曾在永夜虚空吞噬无限的这个过程中度过了一千纪。”
唐然闻言就说道:“所以时间还长着呢,你也没有那个必要太担心了,你们这才过了几纪啊。”
“那一千纪以后呢?”老树苗闻言忍不住道,显然并没有因为唐然的宽慰就更放松,还是感觉很没有希望。
“一千纪以后虚空近乎感觉啃不动我们那座千城了,就分裂出一尊分身去炼化曾被它吞噬过的无限,也叫界海,试图以界海从物理意义上摧毁我们那座千城,结果它又在分身的过程中发现它的分身在未来可能并不和它一条心,甚而也许未来还有取代它的可能,它又不得不剥离分身的虚空权柄,把权柄赋予一些其他的生灵,结果那些执掌虚空权柄的生灵又试图从他的分身手里试图夺取界海,乃至也想吞噬无限,甚至还反过来妄图想要干死它。”
唐然一边祭炼神物,一边随意的告诉老树苗他那世界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道:“你看,世界事实上一直是发展和变化着的,你其实也没有必要太为很遥远的未来的事情太担心,因为你也不知道未来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