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慢条斯理的道:“他跟我说他前世有一仇敌,追的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差点就死了。”
“怎么就能确定一定是我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继续追问道。
“本来不确定,但你这么一拖时间,我就有些确定了。”唐然道。
“怎么说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能让你拖时间等着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了解它,相信它,知道它的底细,你确信它一定能赢。”唐然道。
“就不能是我和它本来就认识吗?”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道。
“你这样的人,或者说我们这样的人,会有可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在别人手上的可能吗?”唐然闻言也反问道。
“那好像可能性是不太大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所以啊,它和你的关系还用猜吗?”唐然问道。
“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好像有个漏洞你没有发现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点头,但旋即就问唐然道。
“是嘛?那你请说。”唐然道。
“就是如果我是你说的那般,和它本为一体,我为什么不在发现它的第一时间就冲进来呢?毕竟我可是终极都没能杀死的存在,你们区区大道之上,我还用在乎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浓黑夜色的主人好奇的望着唐然反问道。
“你这话如果是和前身说的话,也许能唬住他。”唐然闻言笑了笑道。
“怎么说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疑惑问道。
“我认识厉红衣,就是杀你的那位终极,当年其实是来找我的。”唐然道。
“然后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神色恍然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