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一世最初走进人间的地方,那时人间还不是这个模样,我记得那时还是人皇当朝。】
【厉红衣听着你跟她搭腔,就陷入了回忆的模样说道。】
【然后呢?】
【初一也跟着搭腔问道。】
【那时人皇刚横扫六合一统天下,而我只是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小姑娘,被庙里的师父捡到,当时师父见我被红衣包着又哭的厉害,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厉红衣,意思就是一个厉害的红衣小姑娘。】
【厉红衣目光悠长的回忆着过往说道。】
【你们闻听厉红衣名字的来历不由纷纷一脑门黑线,因为你们真的是对厉红衣这个名字有过诸多猜测,在白楠那的时候你是怀疑厉红衣这个身份是被人强行伪造给她的,必有十分过人的来历,后来即便她确认她本人就叫厉红衣,还是认为她这个名字的来头必然极大,却没想到这玩意儿来历这么神经病。】
【居然是因为小时候被捡到的时候被红衣包着,又哭的厉害。】
【就被起名叫厉红衣了。】
【所以你是一世一世像人类一样转生的?】
【你闻言不由想起你在那老楼时一次次变成花鸟鱼虫大黄狸花的经历,不由心中一动试探的问道。】
【是一世世转生,不过不是每次都转生成为人类。】
【厉红衣的回答顿时就解答了你的疑惑,让你意识到你那时体验的一次次转生很大的概率是厉红衣曾经的经历,你入了她哪一种情绪就转生成她当时转生的一种经历。】
【后来,我长大了些,就跟着师父修道,平时跟着师父去附近的村子给村民们做一些法事,念念经超超度,虽然过的清苦,但还算快乐,后来我再大些这座庙也越来越残破,我们就自己动手修缮这破庙,那兽头还是一次村里石匠得了急症,来不及去城里请郎中,是我师父给他抓了些药治好了,他感谢我师父给刻的,他家里也不富裕,当时我和师父都可开心了,感觉像是盖了新房一样,为了谁爬上去亲手装这个兽头,我俩还争了好几天,最后是我赢了,师父气的午饭都没吃,我吃了两大碗。】
【厉红衣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像是在跟你们说,又像是在自语。】
【再后来我十几岁的时候吧,听说人皇死了,天下就又乱了,又开始打仗,师父也是在那两年病死的,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会,看着师父一天天衰老直到病逝,感觉特别伤心。】
【你闻听着厉红衣想到哪讲到哪的样子,不由疑惑道:不对吧,你这一世的命运初始不是业火吗?怎么会是什么都不会呢?】
【你记得厉红衣说过你在她命运尽头看到的其实是她这一世的命运初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