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听了,一脸满不在乎,“不是,大金牙你丫也太怂了,一具没尸体有啥好怕的,就算没腐烂又能咋的,难不成它还能蹦起来啊。”
见王胖子这么不当回事儿,大金牙也有点儿急了,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颗金牙搁桌子上,“瞧见我这颗金牙了吗?”
王胖子瞅了瞅,一脸嫌弃,“大金牙,你丫恶不恶心,这不就你之前嘴里镶的那颗嘛!”
大金牙瞪了王胖子一眼,‘胖子,你丫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这颗大金牙就是从墓里刨出来的,前明的珐琅金,没舍得卖,就把自己那牙拔了换上啦!”
王胖子接话道:“那你怎么又拔了?”
听到王胖子的询问,大金牙有些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嗨,这不是李爷提醒了我,说这玩意本身就带着阴气,而我本身又有哮喘病,若是还继续带着这玩意,那纯粹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不过,你还真甭说,自从把这颗大金牙给拔了以后,我那哮喘病还真减轻了不少。”
王胖子和胡八一闻言,皆是用诧异的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李恪。
李恪见状,笑了笑,“甭那么大惊小怪的好不,但凡有点儿见识的,都能瞧出大金牙那问题,就是没人提醒他罢了!
哦,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了,我在接手这铺子之前,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士。”
听到李恪的回答,王胖子、胡八一、大金牙三人更加惊讶了。王胖子最先憋不住打听:‘不是,李爷,你,你,你是道士,真的假的呀?我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看着如此大惊小怪的仨人,李恪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有啥,不就是个道士嘛!我可是从小就在道观里长大的,道号清歌!”
听到李恪肯定了,这下胖子更觉着邪乎了,“李爷,你这也太扯了吧,我不是说道士不好,就,就是,李爷你瞅着咋看也不像是个道士啊?”说着还用手臂撞了撞一旁的胡八一,“老胡,你说呢?”
胡八一瞥了王胖子一眼,这才把目光转向李恪,出言承认了胖子的说法:“李爷,胖子说得没错,要不是您亲口所说,任谁也瞧不出您是个道士!”
大金牙也跟着搭茬儿,“没错,没错,李爷,您瞅着还真不像是个道士,倒给我一种像是古代风度翩翩俏公子的感觉!
那话咋说来着,对了,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对,就是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