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浊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百里东君,问道:“你就是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坦然承认:“是又如何?”
这时,镇西侯走了出来,开口训斥道:“东君,把剑收起来,不得无礼。”
浊清见状,原本板着的脸瞬间换上了笑意。
百里洛陈笑着打招呼:“浊清公公,别来无恙啊!”
浊清闻言,连忙拱手行礼,不敢托大:“奴才拜见百里侯爷。托侯爷的福,奴才还活着呢!”
百里洛陈呵呵一笑,直接问道:“不知浊清公公今日来访,有何贵干?”
浊清笑道:“侯爷说笑了,奴才哪有资格特地来拜见您。”说完,侧开身子,露出了身后的马车。
也就在这个时候,太安帝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镇西侯见状,大吃一惊,连忙对一旁的百里东君吩咐道:“跪下!”
百里东君自然是不愿意,但看到爷爷那凌厉的眼神后,只好无奈地单膝跪地。
百里洛陈则是拱手行礼:“拜见皇帝陛下!”
太安帝笑了笑,“免礼吧,孤早就听闻你这个独孙英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
百里洛陈很是谦逊的答道:“臣乃戴罪之身,陛下如此见臣,不怕会有不妥吗?”
太安帝摆了摆手,“什么戴罪之身,不过是有人愚昧受人蛊惑,在我面前参了你一本,你陪孤征战多年,又为孤镇守西之国门,怎么会有谋反之心呢?”
见百里洛陈不说话,太安帝走近百里洛陈,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证道:“放心,那些污蔑你的人,孤一定会重重的惩罚他们。”
百里洛陈哈哈一笑,随即脸色一变,一脸感慨:“你呀,演的太假了!”
太安帝闻言,非但没有被拆穿时的气恼,反而哈哈大笑,“你啊你,既然看破了又何必这样说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