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去过其他人花家满月礼吗?”
辛然然有几分好奇,凑在在花五哥的耳边问道。
“哼!他晕马车,这辈子都没去过南方,今天来李园参加婚礼都费劲。”
花五童皮笑肉不笑,一边跟场上其他人眼神照应,一边低声答道。
哦,纯添加无天然,没有一句真话。
辛然然扯扯嘴角,然后举起酒杯,跟着花五童接着敬酒,没关系,她的水里掺了一点酒,大家彼此彼此。
但是阿飞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辛然然看向身边陪着敬酒挡酒的花满楼三人。
花满楼同为花家的小辈,自然也是敬酒的大头,脸上也挂着客套的笑意,虽然喝酒,却没有酒气。
大概和她一样,水里差了亿点点酒。
陆小凤是个酒鬼,今天成亲自然是好酒,他是肯定不会错过的,他酒壶里的酒应当没有换。
而阿飞看起来就有些奇怪了。
该举杯举杯,该喝酒喝酒,就是动作有些僵硬,不像喝酒,倒像是在喝药,有点谨慎,也有点抗拒。
他酒壶是什么?辛然然十分好奇。
“来,满阁。”
“敬这位季老爷喝一杯!”
哦哦,于是辛然然抛下了好奇,又开始进水了。
“哈~”
辛然然终于坐在了红彤彤的洞房里,只感觉一身轻松。
林诗音的红盖头已经被揭下,她只想说,姐姐好美!
实不相瞒,她本来以为林诗音今天应该行的是却扇礼,也好让她这个土包子涨涨见识。
结果一大早见到时才知道,如今民间盖头基本都取代了却扇。
花满楼为什么没有提醒她?
甚至被她逼着写了两首却扇诗,这是什么冤种劳模?
(唐宋时期不是盖盖头,是脸上遮一把扇子,迎新娘要念诗,催妆诗,把遮脸的扇子放下来叫却扇,要念却扇诗,宋以后基本都是盖盖头了。)
大概是知道她们这个婚礼的水分实在过大,花五哥倒是没有安排什么喜娘,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闹洞房。
新郎和新娘此时此刻正坐在洞房里,一起吃饭。
一大桌菜快要把辛然然香迷糊了,她真的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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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今天没有饭吃,只喝了一肚子掺酒的凉水。
由于一直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甚至没有办法偷渡一点点心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