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行走的二哈,这得多贵啊?
辛然然被大二哈抱在怀里,感觉他的眼神十分睿智,不负于二哈之称。
“就是这个品相,好像哪里不对劲?”
辛然然盯着二哈的狗头喃喃自语。
“耳朵怎么就这么塌?”
辛然然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二哈的狗头,思考该怎么把二哈的耳朵立起来,孩子耳朵里不好,以后会被小伙伴孤立的。
陆小凤感觉到辛然然的手在他头发上动来动去,虽然感觉这个手法有点熟悉,但并没有在意。
折腾他的头发,总比折腾别的强,好歹是安静了。
还有他的耳朵很塌吗?也没有吧,他照镜子的时候觉得挺正常呀?
陆小凤百思不得其解,选择抱着怀里的祖宗先走,耳朵不耳朵的,一会再看吧。
帮二哈立耳,辛然然是认真的,她捏着二哈头顶两只尖耳朵认认真真的扶起来,可转瞬间两只耳朵就又耷拉了下去。
嘿!辛然然看着耷拉下去的耳朵人,瞬间起了劲,她就不信了,区区一双耳朵。
陆小凤感觉从头皮上传来一阵撕扯,伴随着熟悉的疼痛,他的眼泪花倏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疼啊!
陆小凤脚步一顿,原地走了个花步。
他五官扭曲,用尽平生的意志,才把已经到喉咙边的痛叫咽回去。
“放...疼...疼...放...放手啊!”
他甚至连求饶都不敢大声,太难了!
他要去砸了梅二的药房,他的药有问题,问题太大了。
别人喝了产生爱意,然然只是不小心沾了一滴,产生的却可能是杀意,他的命也是命啊!
陆小凤的头发在辛然然的拉扯下,两侧被扯出两簇头发,软软的趴在头顶。
辛然然却一直不满意这对小狗耳朵不肯立起来,双手握拳把耳朵包在里头,可是只要一松开耳朵就塌下来了。
“然然女侠,祖宗,姑奶奶,你先放手行不行?”
陆小凤曾经见过戏班吊眉,通过拉扯头皮把眉毛和额头的肌肤拉紧,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得到这种的待遇。
可能他只有两只手,现在抱也抱不住,放也放不下,根本没有多余的手能按住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姑奶奶。
只能小心翼翼的低声哀求。
“狗会说人话?”
“你穿皮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