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眼眶青黑,半夜惊梦,明显长期睡眠不足,俨然是噩梦符的功劳。
可她写噩梦符的时候,这位还是“上官丹凤”呢!
用在上官丹凤身上的噩梦符,是怎么让上官飞燕夜夜不得好眠的呢?
等等,查不出死因的死,上官飞燕不会是睡眠不足猝死了吧!
辛然然一张脸皱皱巴巴的,嘴里发苦。
她要是和花满楼说,上官飞燕和上官丹凤感情好到共用两个名字,有人信吗?
听着好像在糊弄傻子呀!
这个猫腻,实在是太明显了。
“我......就是......提前知道了一点点真相。”
辛然然垂着头,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一点点的手势来,轻轻地啄花满楼的手心。
也就早了那么十来年吧!不过真相确实也只有一点点。
她毕竟也不能做到全文背诵,只有点粗略的印象,全部事实,还是得靠无情去查。
她只是个没有什么大用的实习生罢了,满脑子只知道摸鱼,各种意义上的。
辛然然弱小可怜且无助,缩在花满楼面前。
“下次可以直接告诉我。”
花满楼的大手抬起,揉了揉辛然然蓬松的头发。
下午出门逛街之前,辛然然然用盘发器给自己搞了一个猫耳发型,时间隔得太久,猫耳耷拉了下来。
被花满楼一揉搓,好像一只起了静电的小猫,绒毛全都竖起来了。
花满楼看起来接受良好,对辛然然的隐瞒没有多一句话,好到辛然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好像还没有道歉,对吧?是不是少点步骤?
道歉,原谅都跳过去了,直接到执行了?
“即使没头没尾,毫无缘由,你也信吗?”
辛然然的话里有好奇,有试探。
她抬起头,注视着花满楼的双眼,这眼睛真漂亮,即使看不到,也很有神采。
系统商城怎么就不能贩卖一个的高科技的医疗机呢?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相信。”
花满楼攥住辛然然的手,她的手刚刚在他手心比划,轻轻地啄在手心,有点发痒。
辛然然的手被花满楼的手包住,他的手好大,还有点烫。
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手里也泛起了潮气,手心微微发汗。
啊,这,感觉比暖宝宝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