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巴罗险些肺气炸了!
想自己本着解决问题息事宁人、为盛京稳定而来告诉他该怎么做人,结果他和那狼心狗肺的鬼佬一样,不但不领情还翘尾巴?
想着,哈巴罗冷笑道:“将军当真要一意孤行,要让这盛京地区的平衡被打破?”
韦小宝道:“平衡个几把,现在所谓的平衡是你需求,而不是我需要。相反,我需要失衡,我要所有的事都偏向于我,我要整个辽东都围着我转,我要你、包括你的洋人主子高里津像狗一样给老子舔屁股我还不领情,这就是我的想法和需求,怎么你不服啊?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老子大你十几级你怕我没资格操你啊?”
这样一来,帐内渐渐的剑拔弩张,要不是因为面对的是盛京将军,军士们知道,以这奉天土皇帝哈巴罗的脾气,这里已经死人了。
正在这时,达都副都统跑了进来,连连摇手:“我说,我说两位,没必要为了一点黄白之物就伤了自己人的和气,我这都听说了,是洋人高里津蛮横无理,先去敲诈勒索了哈巴罗,是这样吗?”
听这么说,哈巴罗也只得住口,想想自己属于是又冲动了,行为不妥,于是又急忙退后两步。
哈巴罗先见礼:“卑职参见副都统大人。”
待达都说免礼后,哈巴罗又道:“卑职此来,是为了让将军收回对赌场的不合理处罚,那是迫害。卑职以为,当前该一致对外,根由在于高里津输不起。这普天之下,哪听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他自己赌输了,却想问赌场赔偿?我现在是完全没退路,豁出去了,一边是罗刹总督的勒索,一边是被将军封了场子还追索八十万两,需知,狗急也会跳墙的……”
说不完,韦小宝也掏出一只洋枪、直接插入哈巴罗的嘴巴道:“你跳啊,等你狗急跳墙这事吧,你都不知道我等的好幸苦,我这么幸苦的逼你,不就是为了等你狗急跳墙好让我有借口做了你不是?”
哈巴罗退后两步,一副喊冤的姿态道:“副都统大人,如您所见,这就是咱们的将军,如今都什么时候了,他胳膊往外,趁火打劫,帮着洋人来对付旗人,这算什么?”
韦小宝道:“你的说辞,高里津也托人送信给我了。有句说句,我虽然很反感罗刹鬼子,但这次我反倒是认为他的说法没问题:你的赌场一旦失去公平原则,采取偏向权贵原则后,那么是的,很可能你们提前知道了我是盛京将军,就故意让他输给我。于是抛开两国立场不谈,仅从法理衡量:他对你的质疑和指控,本将认为合理、合情、还合法。你个傻子,现在你知道你的问题在什么地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