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巴罗又冷冷问道:“那狗官的理由是什么?”
家丁小心翼翼的低声道:“回哈爷,将军衙门给的理由是:金钩赌场涉及严重问题,经落实,和奉天数十起暴力追债至人受伤的案子有关联,此外,赌坊还有参与拐卖汉人劳工的行为。”
哈巴罗想了想,也不慌张,冷笑道:“是又怎么样,他还真是欺人太甚,且自己前后矛盾。以他所列罪行,够杀几十人了,但他不经调查审讯,就直接这么决定,摆明了是为钱来的!吃相如此难看,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家丁试着问道:“哈爷,那现在如何是好?”
哈巴罗道:“且让那狗官自己去作死,罚我八十万两?哼,即使过去几年真有这么多赚头,也已经分红给格格王爷将军都统们了,有种让他去找背后那些人追索非法所得啊!”
正在这时,另一个家丁火急火燎的进来道:“哈爷不好了。”
哈巴罗怒斥道:“又怎么了,难不成还有比被疯狗将军追着咬更严重的事?”
“还真有。”
那家丁如履薄冰的低声道:“高里津总督找上门来了,吵嚷着要见您!小的说您还未起床,但他就是不肯走。”
这次哈巴罗倒是也吃了一惊,皱着眉头,在房间内踱步少顷,不敢大意,说道:“来啊,伺候更衣,我这就去见他。”
……
不久后,哈巴罗出来大堂。
身边有美人护卫的高里津猛然起身,用那别扭的腔调说道:“你个长着辫子的中国猪,躲着不见我,是什么意思?”
哈巴罗不急不缓的拱手笑道:“总督大人见谅,最近小号有些小麻烦,正忙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