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笑道:“你教过我武功,但我不打算认你做师父,有句说句,今时今日你还真未必打得死我了。”
阿九侧头看他一眼,没怎么想这个问题,就是感觉心跳还是很快,老回想着刚刚被这家伙握住手的那种怪异之感。
随后阿九甩甩头,赶走那些怪异的思绪,远远看着农田里正在劳作的人。
现在还没到春耕时节,但是这些没自由的农奴、没人在乎他们会不会冻伤,仍旧驱赶他们下田做着准备。
“想不到这个地方是这样的……”
阿九的爹爹崇祯皇帝、早年也不是没有理想,也想过有朝一日可以领军征服这片所谓的天路。结果完全没想到,这个壮举被身边这亦徒亦友小宝做到了。
阿九以往每年会有一段时间到海边,遥望着某个方向,思索“他”在干什么。
去年是最后一次,就此决定往后不在望海遥想。
主要是忽然想通了些东西,觉得没意思,而且有了对比后发现,只不过是自己过度纠结过去,其实“他”也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相比下来,没见面的那几月则梦见了很多次小宝。
于是阿九返回,得知小宝不在北京在少林。
去了少林,又得知小宝早就率军远征了。
左右无事,阿九也早想到曾经念念不忘的拉萨看看,便来寻小宝。
在布达拉宫恰好遇到皇甫阁负隅顽抗的一幕。
“听说他们没有自由,是差巴?”
阿九正看着远远田里的那个老农,感觉他特别苍老,皮肤都枯萎漆黑了。
但从韦小宝处得知:那“老农”只有三十岁时阿九呆了,很久都不说话。
韦小宝又道:“是的他们没有任何一点自由,吃的比牦牛略差些,还要伺候牦牛,活不太久。领主或者寺庙拥有处理他们的任意权利,不听话的、断去手足筋是轻的,挖心取脑,头颅进寺庙供奉也常见。”
阿九迟疑少顷道:“这样的人有多少?”
韦小宝道:“这时期九成应该是有的!”
阿九瞬间心情就不太好了,原本站在这个空旷的高处,听着喇嘛诵经的声音还觉得空气清新灵魂升华呢。
“小宝,你是有理想的人,将来必成大器,你是有过慈悲为怀之心,想过帮帮这些苦人?”阿九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