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居然不帮着我,还敢私藏龙珠,留她一命已是底线。
我可以忍受她不爱我,可以忍受她对我不理不睬,但绝不能忍受她看不起我的雄心霸业,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包括你飞燕,绝不能走你娘的老路。
你安分待着,别管这些事,更别再提找江子安,否则,休怪我不顾父女情分。”
上官飞燕浑身僵在原地,瞳孔骤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嗓音哽咽得发颤:“爹!我们是一家人啊……她是我娘,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恨你,我恨你!”
她猛地抬手捂住嘴,不让哭声溢出,转身踉跄着冲出书房……
上官云望着她奔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转瞬便放声大笑,笑声狂放又阴鸷,回荡在书房里。
怀中四枚龙珠忽然闪过幽暗的光,化作缕缕光丝,悄无声息融入他体内,他周身气息陡然沉凝,眼底翻涌着贪婪与狠戾。
上官飞燕冲回房中,砰地关上门,扑到床上闷头大哭,肩头剧烈颤抖。“怎么会这样……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爹!”
泪水浸透被褥,她哽咽着呢喃,“我太可怜了,连爹都不能信……”
哭到嗓子发哑,她才渐渐平复,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找子安哥哥,只有他能帮我救娘。”
可转念又慌了,“天下之大,他此刻又在哪?”
满心委屈与茫然交织,疲惫席卷而来,她眼皮愈发沉重,终究沉沉睡去,眼角还凝着未干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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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江子安正在逍遥派的一处联络点吩咐其手下全力寻找察木龙和伏天娇的下落……
另一边,秋水山庄深处,孟百川瘫倒在地,双目圆睁满是惊恐。自他入庄,秋若枫便以复仇为由花言巧语,哄得他倾囊相授毕生武学。
此刻秋若枫立于身前,眼神阴鸷,挥手间孟百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物被撕碎,秋若枫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啊……”
两人同时一声低吼……孟百川的内力疯狂的被秋若枫的花花吸走,筋骨寸寸发软,最终带着屈辱,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