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残影闪过,江子安如同鬼魅般闪身而出,稳稳挡在阿奴身前。
他抬手扣住石公虎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石公虎动弹不得。
“石老头,差不多得了。”
江子安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周身的杀气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扩散开来,压得周遭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教训儿子,我管不着,但是阿奴可不行。”
石公虎挣了挣手腕,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他又惊又怒:“江子安,你敢管我的事?”
“你的事我不想管,但阿奴可是我侄女!你要敢动她,我就敢杀你!”
随着最后几个字落下,杀气陡然暴涨,石公虎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石公虎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脖颈青筋暴起,猛地发力抽回自己的手腕,手腕处已经被捏出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甩了甩胳膊,冷哼一声:“总之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想进我家的门,妄想!”
“义父!”唐钰脸色煞白。
石公虎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着他的后领,拖着他就往队伍前方走。
唐钰踉跄着脚步,狼狈不堪,却还不忘回头朝着阿奴大喊:“阿奴,别惹义父生气!这事……这事我们以后再商量!”
“商量?商量什么!”阿奴的脾气也彻底上来了,刚才的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跺着脚朝着唐钰的背影大喊,眼眶通红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你就是这么胆小!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死大石鼓的话是圣旨吗?你怕他,我可不怕!”
她胸脯剧烈起伏着,盯着石公虎的背影,气呼呼地喊道:“不进就不进!我阿奴还不稀罕嫁进你家呢!”
江子安看着闹僵的局面,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阿奴的肩膀,低声道:“好了,别气了。这老头就是犟脾气,慢慢来。”
阿奴甩开他的手,蹲在地上,抱着膝盖闷闷不乐,肩膀却忍不住微微耸动起来。
江子安最是拿这种闹脾气的小女生没办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阿奴的头发,故意板着脸说道:
“要不我去替你杀了那石老头?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子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