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门这模样,哪里像是被冤枉的?”
“上官夫人连书信都拿出来了,上官云怕是难逃干系!”
议论声如针般扎在上官云心头,他本想再强辩几句,将这一切都推到碧玉生和贺艳容的“勾结陷害”上。
可就在这时,他身上的五颗龙珠突然齐齐震颤,一道道幽暗的紫光冲破经脉,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最终尽数涌入眉心。
刹那间,上官云的双眼被一片妖异的紫色浸染,原本沉凝的气场变得狂暴而嗜血。他猛地仰头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破罐破摔的疯狂:“好!好一个真相已明!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老夫便实话实说!”
他眼神扫过台下,紫色的眸光带着彻骨的寒意,落在察木龙身上时更是充满了残忍:
“六年前祁连山?不错!那察木一族正是我们几个屠的!那八颗龙珠,本就该归天命所归之人所有,他们一群蛮夷,也配守护这等至宝?”
“还有薛万山那个老东西,”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语气轻蔑,“他自以为是,在老夫面前大谈特谈什么正义公理,最后还不是被沈鹤年那个废物给杀了,正好给了老夫嫁祸江子安的机会!
至于那些不服从忠信堂的门派,哼,消失的消失,灭门的灭门,这武林,本就该由我说了算!”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全场死寂片刻后,爆发出更强烈的怒火。察木龙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的盯着上官云,一字一句地低吼:“上官云!我要你血债血偿!”
江子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对着察木龙低声说道:“去吧,今日就是你报仇的日子。”
“还我族人命来!”
察木龙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上官云冲去。
上官云眼中紫光大盛,翻掌迎上,紫色真气如熔岩喷发,与察木龙撞在一处。“嘭”的一声巨响,气浪掀飞了高台边缘的雕栏,碎石混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如暴雨般砸向四周。
他掌风沉猛如雷,每一击都逼得察木龙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