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喘息着，一字一顿地说：第一个...你牺牲自己...封印幽冥...我们活下来...但世界...慢慢失去的一面...最终失衡...

第二个呢？林毅轻声问。

娜帕的左眼流下一滴血泪：你接纳幽冥...成为新的...平衡者...但过程...太痛苦...你可能...迷失自己...

两个选择，两种结局。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只有不同形式的牺牲。林毅沉默良久，最终轻轻抱住娜帕：别怕，总会有第三条路。

苏雨晴站在一旁，脸上的羽纹在闪电照耀下格外明显。她看起来想说什么，但突然捂住胸口，痛苦地弯下腰！

苏雨晴！林毅放开娜帕，转身扶住她。

苏雨晴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小的青色羽毛！这些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很快覆盖了她的手臂和脖颈。

羽衣...失控了...她艰难地说，声音开始变得不像人类，带着鸟类的颤音，太...太快了...

林毅想起玄阳梦中的警告：完全觉醒后若无法控制，她会羽化成真正的青鸾，失去人性！

龙虎山！他猛然醒悟，玄阳说龙虎山有化凤诀能控制青鸾血脉！

苏雨晴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痛苦地点头。更多的羽毛从她皮肤下钻出，脸颊两侧甚至出现了细小的翎毛。她的手指开始变形，指甲伸长变硬，像是鸟类的爪子。

我们得立刻去龙虎山！林毅当机立断，娜帕，你能联系到张天师吗？

娜帕勉强坐起来：我试试...

她摸索着找到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简短通话后，她转向林毅：张天师说...他在龙虎山等我们。但...苏姐姐可能撑不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