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虞清雨努力回忆，但死亡似乎模糊了她的一部分记忆：想不起来...只觉得很熟悉，像是...像是经常听到但又不太注意的声音。

齐云修没有追问。车子驶入城区，路灯逐渐多了起来。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他突然开口：你的魂魄能触碰到实体了，试试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递给虞清雨。虞清雨迟疑地伸出手，指尖竟然真的碰到了硬币表面。虽然触感如同隔着一层薄纱，但确实有了实质接触。

我...我能拿起来吗？她惊讶地问。

试试看。

虞清雨集中精神，慢慢将硬币在手中。硬币在她半透明的掌心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升起，悬浮在空中。

太神奇了！她忍不住惊呼。

齐云修却表情凝重：这比我预想的快得多。通常魂魄要几个月才能发展出这种能力，而你才死了不到三天。

红灯转绿，车子继续前行。虞清雨让硬币落回齐云修手中：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好说。齐云修将硬币放回口袋，能力增强意味着你的魂魄更加稳固，不容易消散。但同时也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可能正从向地缚灵转变。齐云修看了她一眼，地缚灵虽然强大，但会被束缚在死亡地附近，无法超度。

虞清雨沉默了。车子驶入古玩街，听雨轩的招牌在夜色中静静伫立。齐云修将车停在后巷，带着虞清雨从后门进入店铺。

一进门，他就拉上所有窗帘，然后在关键位置贴上符咒。虞清雨好奇地看着他忙碌：这些符咒是做什么的？

预警和防护。齐云修头也不回地回答，今晚那些人知道我的身份，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布置完毕，他走到柜台后，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排小瓷瓶，每个瓶身上都贴着标签。

我需要化验从你车上采集的液体。他选出几个瓶子，可能要花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