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转过第三个路口,颅母给出准确答复。
“卧槽!你有点东西,过去这么长时间,估计猎狗来了都得摇头。”
我不禁大喜过望,喜的当然是我的虫宠居然如此牛掰。
我养着这只虫子,原本只是图个解闷,谁知它的价值竟屡次刷新我的认知。
“她应该没走远。”
颅母带着我走了几条街,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到了一座占地面积颇广的寺庙后墙外。
这是创世之柱的寺庙吗?
红色院墙高三米,内部建筑金碧辉煌,许是深夜的缘故,我没听到诵经声,但缭绕在鼻腔里的香火味却是经久不散。
“确定在里面?”
我不敢驭使能量扫描寺庙,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种地方高手如林,再说咱也没和异域的和尚打过交道,谁知道他们若被惊动后,会不会一言不合就发疯?
“绝对在,翻墙过去,走二十米,从那口井下去。”
颅母说的很肯定。
可是,好端端一个人,不在某个房间里,躲井里干什么?
“附近有没有其他人?”
我准备潜入,但必须要确保足够安全,若是周围有人看护,就必须要另想办法而不能来硬的了。
颅母的答复是四下无人,距离数百米外的前院有数十僧侣在休息,还有几个刚刚起床正在煮早饭。
天快亮了。
我不敢再犹豫,仅凭肉身弹跳力轻松翻过院墙,找准水井位置,几个跳跃闪了过去,二话不说跳下井。
入井的瞬间,我在井旁看到了一块碑,上书‘罪业之井’几个字。
罪业之井?
几个意思?
井壁湿滑,我撑开双腿勉强够触碰到两侧,如此才让我不至于一下子摔到井底。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