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任何攻击,区区一个盾的消耗绝对可以忽略不计,可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此刻他与同伴周围不知为何聚集了亿万水虫,因数量太过庞大而导致周围水域粘稠如胶,不但行走起来艰难了数倍,更夸张的是虫豸一直在疯狂撞击撕咬着护盾,致使原本就因毒而腐的意志力愈发迅猛流失。
低空飞遁倒是没虫骚扰,可谁能不住气的一直飞?
这一刻,竹山心中的怨念如山如海,像疯了一样接连在世界频道里发出数百条恶毒咒骂,针对目标全都是同一个人--刀狼……
“狼哥,咱不进去吧?”
站在祭坛顶部边缘,雾渺紧紧拽着我的裤腰,她不想再往前走哪怕半步。
“嗯。”
我略作思忖,缓缓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能隐形的宝物?”
“你怎么知道?”
女孩翻手取出一柄伞,作势就要撑开。
“别着急,等等。”
我赶忙伸手制止,转身看向远方,就见那俩道域精英已经越来越近,居然从徒步换做了飞遁。
他二人肯定是发现了我,急着想来讨个公道。
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即便是全盛状态我都不惧,更别说此刻犹如丧家之犬了。
无论怎么说,竹山等人都是正儿八经的道域高手,如今虽被我所伤,但实力尚在,万一其狗急跳墙一言不合直接祭出压箱底的宝物,那指定够我喝一壶的。
“还有两公里,开不开?”
雾渺手抖的厉害,她倒不是怕干不过那追来之人,属实是那俩货现在的外观太过恶心,只见其其护盾表层爬满了长长短短奇形怪状的水虫,也不说顺手清理一下,给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之后怕是立刻能昏厥过去。
“开!”
女孩不知何时已钻进了我怀里,听闻我发话,立刻将手中伞撑开,贴着我的头皮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