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什么时候的打斗?”
右前方百余米外,十余株巨树倾倒,看样子是被蛮力击碎了树干,地表散落的残枝断叶中,我看到了五、六滩乱羽遗骸。
那些地方曾躺着鸟人的尸体,可惜任何富有营养的物质一旦坠地,都将成为尖刺甲虫的口粮,而鸟人实力普遍不高,它们的骨肉能轻易被虫豸啃食殆尽,只遗留下来些许没任何价值的羽毛。
我冒险将方圆五百米内快速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错过道者陨落的线索或丢失的宝物,于是继续前冲,期待能再度捡漏。
又行五百里,地势逐渐收窄,此时站在高处我已经能清晰看到峡谷两侧的山壁,而在之前,视界里只有朦朦胧胧的两条黑影,仿佛遥不可及的彼岸之堤。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见过了多少风格各异的穿梭路径,往各个方向的都有,给我的感觉,某些参赛者纯粹就是路痴,毫无方向感可言。
战斗过的痕迹也是越来越多,有道者之间的互殴,也有人类与鸟人的厮杀,而结局通常以鸟人被屠戮凄惨收场。
在这样复杂的环境里,鸟人并无主场优势,只因它们低劣的智慧完全无法与满脑子机关算计的人类相提并论。
且不必说精擅远程打击的道者,但凡能混到今天的近战,哪个没有打击远程目标的手段?
就好比被我阴死的红围脖,他那柄火焰喷枪的主要功能是灼烧鸟人羽翼,其最终目的并非为了猎杀,而是要活捉猎物。
事实上,其戒指内收藏的武器亦有数十款之多,其中不乏威力强大的狙杀类利器,而我此时不敢分心去逐一甄别,只能留待找到安全之地再说。
峡谷跨度仍在缩减,当我踏上一片坚硬的红土地时,天空骤然变黑,转瞬之间,漫天星斗就不翼而飞。
卧槽!
所谓的白天,居然只有短短的八、九个小时。
我站在一棵树上适应着夜幕,这一刻,谷道两侧高崖已然无法凭借肉眼看到。
不过令人欣喜的是,地上的虫豸像是突然绝迹,那些感知敏锐的尖刺甲虫似乎不愿踏足红土地,而这一变化对我来说绝对是求之不得。
我开启了关闭已久的军用战场监控仪。
这玩意有微弱的能量脉冲,人类极难察觉,但甲虫却分外敏感,所以一路走来我只能靠双眼谨慎监控。
就在下一秒,我突然停下脚步伏低了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有人嚣张的扫过大地,实力比我要强大的多,他很轻易就发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