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条河上有船……”
持续飞了两个多小时,视线尽头,一条蜿蜒河流突然映入眼帘,河上一艘快艇划出长长白线分外醒目。
是几个年轻人,船开得飞快,逆风拂面,人坐在船上眼睛都难以睁大。
白鬼兴奋了,身形如鬼魅般连续瞬移,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站在船尾。
只看了两分钟,他便发觉驾船远比驾车要简单,而且这艘船的动力供给更为高级,是某种地球科技文明无法制造的固体能源。
“你们几个,上岸吧。”
眼瞅着船将从一处河道岔路口右转,白鬼果断将众人一股脑抓起,像丢石子般统统扔上了河堤。
这货再一次出手抢掠,浑不理会远处凡人的惊叫与怒骂,方向盘一打,驶向左侧水道。
“哈哈……痛快!”
白鬼在渐渐西斜的夕阳下驰骋,马力加到最大,船像离弦的箭羽,劈波斩浪一路向着西北进发……
……
天朝极北之地,寒风呼啸,米粒般的雪花随风飞舞,噼里啪啦胡乱砸在人的脸上。
我和沈依伊走出了昆仑城,打算离开这座生机渐消的道者聚集地。
要说起来,此处原本是由天朝第一大势力曙光城创建,但不知从何时起,曙光城已将其定性为无人监管的开放性城市,城内没有了驻军与管理机构,甚至官方的商铺与服务站点也在一夜之间裁撤一空。
“还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可谁都无法预测下一次通道会在什么时候开启。”
做为曙光城外务巡查使的女人,眼角余光扫过城门周围影影绰绰的人影,娇躯下意识的向我靠近了些。
她嘴上说的风轻云淡,内心实则慌得一批,若不是穿着曙光城的专属甲胄,又有我这个爷们在身边,她也许要等到天亮才敢进城。
“刀狼……”
城门被甩在了身后,就在我们刚刚踏入泊场那一刻,猛听到有脚步声从身后撵了上来,同时还高声喊着我的绰号。
“修玛?”
我惊愕的扭过了头,没想到在这儿会遇到南美洲土着。
屈指一算,这位祭司从亚洲九号离开已有七日之久,可七天时间怎么够他从天津跑来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