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伊歇斯底里的嚎叫着,这个女人不知为何像个泼妇一般忽然狂躁起来,两只原本挺漂亮的眼眸里充斥着难以描述的灰色绝望。
这便是人类修道者中的精英吗?
如此不堪的抗压能力,空有一身本事又有何用?
“沈依伊,我保证你能出去,而且,你就算脱光了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别像个傻逼一样干蠢事。”
那什么湮灭之雷威力如何咱不清楚,但貌似韩矮子的恐惧成功的感染了我。
我很清楚,这个坏种不可能在我面前演戏,而沈依伊的神经质也不让我觉着意外。
所以,我高声怒骂,嗓门极大,粗野无比的言辞顿时让狂乱的女人迅速冷静了下来。
她瞠目结舌,也许从未想过某一天会有人当着她的面骂她是傻逼。
有些人就是欠骂,你跟她好好说话没一点用,够贱!
然而,促使她不再应激的另一个原因,却是一只魔魇般的存在—颅母。
就在刚刚,我趁着韩矮子看到红雷后心神激荡的一瞬间,偷偷让早就潜伏到了脚踝处的颅母无声无息的爬上了十字架。
形态几近透明的小骷髅头顺着杆子后面一点点往上升,不一会儿便移动到了矮子的后脖颈,就在他张口劝说沈依伊的空档,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我这一招也是急中生智,本打算让白鬼暗中辅佐一二便去行那铤而走险之事,哪知疯女人在这个时候意外暴走,如此良机岂容错过。
富贵险中求!
靠白鬼也许没问题,但我实在不想把生死交于旁人之手,毕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我的胆大妄为应该也骗过了同样被‘湮灭之雷’所吸引的白鬼,因为他在矮子的正对面,他前面还有个我。
而沈依伊却在十字架的侧后方,当场上气氛最紧张的那一刹,颅母身形微动张口噬人,这个细小的动作顿时分散了她的怒意。
我成功了!
颅母与我心神相连,它无需我的吩咐,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满腔毒素注入了猎物体内,接着便开始疯狂的吸食起来。
“对……别……干……蠢事……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