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闪,我快速远离了石柱,接着窜进了一幢几乎只剩些框架结构的小楼内。
这幢楼或许曾经是某位富翁的别墅,前后皆有院落,假山鱼池依稀可见,奈何炮弹不长眼睛,把好端端的宅子炸成了废墟。
离我最近的一粒绿点就在此处。
我踮着脚尖犹如灵猫般蹑手蹑脚的搜寻,还好,面向敌军的方向上仍有几垛厚墙格挡,不至于让我暴露在黄昏的杀场上。
“绿点应该是在下面,不是地下储藏室就是地道入口。”
你还真别说,虫子有点眼力劲,它也懂得借助少得可怜的一丢丢线索做出合理的思考与判断。
“嘘……有动静。”
我及时喝止住颅母,静待了片刻才又蹑手蹑脚的往断壁下勉强能钻进去的一小段地下通道摸下去。
动静在通道尽头虚掩着的门后,我听到了轻微的异响,不知是有人还是老鼠之类的小动物跑动时发出的碰撞声。
而此时,天已黑,外面的枪炮声逐渐变得稀稀拉拉。
吖……
锈蚀的门轴发出难听的呻.吟,就在下一秒,地下室里传出了动物临危时才会发出的低吼声,顿时,我手脚一阵冰冷,竟一动都不敢再动。
我特么现在可是手无寸铁的凡人,架不住猛兽的撕咬。
不过听起来那应该是犬科动物的低吠,威胁意味十足,与此同时我隐约还听到了笼子的撞击声。
“狼哥你能看清路不?我看得清,你先在这儿等等,我飞进去瞧瞧。”
虫子的声音压得极低,说罢不等我回应就飞了起来。
我当然看得清楚!
黑夜并不会屏蔽我的视界,但有效视距较拥有能量时短了许多,现在的我,肉眼充其量能看个百八十米,再远些的地方就黑黢黢的一片朦胧了。
这或许是被降格至凡人后,唯一留给我的特异功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