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靠气味无差别攻击，现在似乎能稍微“定向”了。当他靠近可能有幽冥能量残留的地方时，背上的小蘑菇磷光会明显变亮，甚至微微颤动，像个小雷达。而被他“熏”出来的潜伏者，反应也没那么剧烈了，更多的是表现出头晕、乏力、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隐蔽性更高，但也更容易被顺藤摸瓜。

朝堂之上，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官员们上朝时，总会忍不住偷偷瞟一眼被特许趴在御座旁边的黄轩……以及他背上那个幽幽发亮的小蘑菇。奏事的时候，都得先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判断一下今天圣犬大人是“臭豆腐”模式还是“香菇鸡”模式。

一位御史言官，在慷慨陈词弹劾某位官员时，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鲜香，紧接着就看到圣犬背上的蘑菇亮了一下，他瞬间忘了词，卡壳了半天，最后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其罪当诛……呃，闻着还挺饿？”

满朝文武：“？？？”

朱由检以手扶额，不忍直视。

下朝后，几位重臣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史大人，您说圣犬背上那物，究竟是吉是凶啊？”

“唉，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不过……今日圣犬气息似乎……颇为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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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闻着有点像城南李记的菌菇汤……”

“嘘！慎言！那是圣犬！不是菜谱！”

流言蜚语再次升级，现在南京城里流传着“圣犬显灵，背生仙菇，闻之可辟邪充饥”的离谱传说。甚至真有老百姓在家里供奉了黄轩的画像（画像上后背特意画了个发光蘑菇），早晚一炷香，祈求平安……和胃口好。

黄轩本人，从最初的崩溃，到现在的麻木，甚至开始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算了，蘑菇就蘑菇吧，至少现在味道好点了，还能当个探照灯用。）

他尝试控制那蘑菇，比如集中注意力让它更亮一点，或者……看看能不能摘下来？

（系统，这蘑菇能掰下来炒菜不？）

【警告！共生体与宿主生命相连，强行剥离可能导致未知风险！且该菌体蕴含高浓度异种能量，不建议食用！】

（……我就问问嘛。）

这天夜里，黄轩正趴在自己的狗窝（特制加硬版）里打盹，背上的小蘑菇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绿光，像盏小夜灯。

突然，那蘑菇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起来！磷光变得忽明忽暗，频率极快！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同源幽冥能量正在快速接近！方位：皇宫东南角！能量特征与“千面”高度吻合！】

【共生体“幽冥磷光菇”产生强烈共鸣反应！】

黄轩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猛地抬起头！（“千面”？！他敢直接闯宫？！）

他背上的小蘑菇，此刻亮得如同一个小型绿色灯泡，将整个偏殿都映照得一片惨绿！而且，菌盖中心那道裂缝，似乎……正在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