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酒对此倒没什么感觉,他自顾自地走到一家熟悉的烧烤店前。
“老板,还没收摊?”
光头老板正烤着几串羊肉,看到严酒,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
“小严啊,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饿了。”严酒言简意赅地拉开一张塑料凳子坐下。
“得嘞,老样子?”
“嗯。”严酒点点头,然后补充道,“羊肉串多来四十串,今天羊肉看上去挺香的。”
光头老板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乐呵呵地应道:“好嘞!今天让你吃个够!”
他手脚麻利地从冰柜里拿出一大堆食材。
光是摆出来,就堆满了半个操作台。
老板早就认识这个饭量大得吓人的常客,见怪不怪地开始准备。
炭火烧得正旺,肉串被架在烤炉上,油脂滴落,发出“滋啦”的声响,浓郁的香气混合着炭火的味道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
一阵若有似无的香风,悄然钻入了严酒的鼻腔,压过了烧烤的辛辣与焦香。
那香味很特别,甜腻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冷冽。
严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对面,自顾自地拉开凳子坐下。
来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针织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滑落至一侧,露出了精致秀气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针织衫下摆很长,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玩着下衣失踪的把戏。
两条长腿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在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就那么赤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却没有丝毫灰尘。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