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再一次与严酒硬拼一记后,借力向后暴退万米,脱离了战场。
它停在虚空中,光滑的头部“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一道越来越明显的裂痕,似乎陷入了某种判断。
严酒皱起了眉,怎么不打了?
他还没打痛快呢。
还没等他追上去,异变再生。
只见那黑曜石人影猛地一跺虚空。
那片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虫巢大陆,那最后的一点立足之地,在这一脚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巨大的裂痕从它“脚下”的虚无中蔓延开来,瞬间遍布了整个大陆板块。
轰隆!
最后的残骸,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碎块,朝着无尽的深渊坠落下去。
做完这一切,黑曜石人影的背后,猛然张开了一对由纯粹能量构成的,仿佛由无数昆虫翅翼叠加而成的巨大光翼。
光翼一振,它的身影便悬浮在了绝对的虚空之中,与严酒遥遥相对。
它不打算再进行地面战了。
或者说,它不打算再进行严酒最擅长的近身肉搏了。
这家伙,玩不起了。
严酒心头那股炽热的兴奋感,瞬间冷却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爽。
还有一丝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