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把长刀便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严酒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他的后颈。
那名袭击者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边,一名袭击者正在吟唱咒语,一个巨大的冰锥正在他面前凝聚成形。
严酒出现在他的身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伸出手,在那人的后脑勺上轻轻一拍。
“啪。”
一声轻响,冰锥瞬间溃散,那名法师翻了个白眼,也步了同伴的后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严酒没有动用任何大范围的杀伤性技能,他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收割着战场。
短短十几秒。
原本还喊杀震天的战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袭击者,或躺或死,全部失去了行动能力。
严酒留了三个看上去是头目的活口,任由他们被冲上来的军方战士用特制的镣铐锁住。
保护严酒的小队成员,看着满地东倒西歪的敌人,再看看毫发无伤的严酒,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他们将俘虏迅速押向不远处一辆伪装成普通货车模样的移动指挥车。
只有一名身材精悍,留着一个标准平头的男人,朝着严酒走了过来。
这个人严酒认识。
正是之前与他切磋过的军队成员,内家高手平头哥。
平头哥在距离严酒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挺直了身体,抬起右手,对着严酒,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严酒知道军队的规矩,详细的情况,等他们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向自己汇报。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平头哥,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