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的红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
她慵懒地开口,那声线带着一种能让灵魂都为之酥麻的魔力。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
话音未落,她已经从床上坐起,那层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一步步朝着严酒走来。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仿佛踩在了心跳的鼓点上。
最终,她在严酒面前停下。
一股混合着兰花与鲜血的异香,扑面而来。
莉莉丝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严酒的脖子,整个柔软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
莉莉丝的身体紧贴着严酒。她伸出的手臂环住严酒的脖子,她的气息扑面而来。严酒没有给她缠绵的机会,直接开口。
“恶魔至高者在哪里?”
他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波动。莉莉丝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收回手臂,身体也稍稍拉开距离。
“你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莉莉丝轻哼一声,重新坐回到那张由无数柔软丝绸与阴影构筑的巨床上。她银色的长发如瀑,散落在肩头与床榻。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严酒直言不讳。
“瘟疫和痛苦的本源已经给你了。现在该你实现诺言了。”
莉莉丝慵懒地侧卧着,她的红唇勾起。
“你这家伙。”她轻笑着。“还真是直接。”
莉莉丝随机翻了一个身,原本就没遮住什么的轻纱更是滑了下去,随即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心急。”
她撑起身体。
“你我都知道,恶魔至高者是这片大陆诞生的混乱意识。”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它虽然诞生在这片躯体之上,但是也想更进一步。”
严酒的思绪飞速转动。他想起了在莉莉丝梦境中看到的那些残破画面,莉莉丝的话与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它需要一个清醒的意识,还需要一个强大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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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继续说着。
“我曾经在他降临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端倪,毕竟我是欺诈女王,对于这方面及其敏感。”
她停顿了一下。
“他正在锻造身躯,但是这个身躯应该不在深渊炼狱。”
严酒的心中一凛。不在深渊炼狱?这意味着他们的战场可能远比想象的要广阔。他看向莉莉丝,等待她进一步的解释。
“虽然你没有杀死凯尔萨斯那个莽夫。”莉莉丝瞥了严酒一眼“但是依靠瘟疫和痛苦这两大本源,应该也能对他造成伤害。”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