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再次进攻,而是悬浮在半空,猩红的重甲之下,传出沉重的喘息。
不是力竭。
是兴奋。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惊骇与狂喜的兴奋。
就在刚才的交锋中,他尝试着模仿严酒的一个卸力动作。
虽然生涩,虽然别扭,但他成功了。
他用一种自己从未想过的方式,化解了严酒匕首的一次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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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全新的,通往更强境界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凯尔萨斯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攻击中,少了几分纯粹的狂暴,多了一丝……韵律。
那是一种笨拙的模仿,却又带着属于杀戮之王的,一点就通的恐怖天赋。
严酒瞬间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这个家伙……在学他?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严酒的脑海中浮现。
他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是一股久违的,棋逢对手的快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太久了。
自从来到“幻境”,他遇到的所有敌人,要么被他一刀秒杀,要么就是靠着各种伤害与技能强行碾压。
他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这种纯粹的,技与力的对抗。
既然你想学。
那我就教你。
严酒嘴角露出了比凯尔萨斯还要狰狞的笑容。
他的攻势,陡然一变。
原本刁钻狠辣,招招致命的刀法,变得古朴而大气。
每一刀,每一式,都清晰无比,仿佛教科书一般,将武学的至理,赤裸裸地展现在凯尔萨斯的面前。
开!合!劈!刺!
最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最纯粹的道。
凯尔萨斯起初一愣,随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之中。
他像一个干涸了亿万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严酒“喂”过来的每一招,每一式。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模仿,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