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船舷边，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那片恢复了平静的海面，在他眼中，却倒映着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大人……您……您竟然……”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在严酒和海面之间来回指点。

“那是传说！是远古的传说啊！”

赫尔曼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刺破了甲板上的死寂。

“传说在最初的纪元，海洋由七位如同天灾般的远古君王所统治！”

“它们不是神，也不是魔，它们就是海洋本身意志的化身，是平衡的维持者！”

“‘深渊吞噬者’格拉默，就是其中代表着‘欲望’权柄的君王！”

赫尔曼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

“传说，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上古浩劫，将它们的君王之躯彻底粉碎，灵魂也化作碎片，散落在无尽的海洋之中。”

“从此，七海王便只存在于最古老的水手歌谣里，用来吓唬那些不听话的新兵。”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故事……”

赫尔曼猛地转过身，看向严酒。

他眼神里的恐惧与敬畏，在这一刻，彻底蜕变成了一种朝圣般的狂热。

“直到今天！”

“大人，您竟然真的斩杀了一位海王的残魂，还获得了它的认可！”

严酒的目光扫过背包里那本名为【召唤海王】的技能书，神情没有太多变化。

他看着赫尔曼。

“你知道其他海王的传说吗？”

“或者，它们可能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