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花白的乱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眼神专注而狂热,正用一把巨大的铁锤,奋力捶打着一块在铁砧上烧得通红的奇异金属。
每一次捶打,都有大片的火星迸溅开来。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走近的四人视若无睹。
严酒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直到那老头将手中的锤子重重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抓起旁边的水囊,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他随手抹了把嘴,这才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了过来。
“又来了一群想出海送死的蠢货。”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严酒没有在意他的态度,直接开口。
“我们要造一艘船。”
赫尔曼闻言,发出一声嗤笑。
他伸出沾满油污的手指,指向不远处一具只完成了龙骨框架的巨大船骸。
“那才是船。”
“你们想要的,只是能浮在水面上的棺材。”
他上下打量着严酒一行人,目光在他们身上流光溢彩的装备上停留片刻,眼中的不屑更浓。
“想让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