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酒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已经熄灭了大半。
只有几点零落的星光点缀着墨蓝色的天幕。
他毫无睡意。
一股庞大到近乎满溢的精力,依旧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他赤着上身走到客厅空旷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缓缓拉开一个拳架。
他首先打的是五禽戏。
身体舒展,模仿着鹿的轻盈与警觉。
而后动作一变,沉肩坠肘,势如猛虎下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接着是熊的沉稳,猿的灵动,鸟的展翅。
一套拳法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紧接着,拳风一变。
八部金刚的架势展开,动作变得大开大合。
肌肉随着动作舒张收缩,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清晰线条。
可这股力量又被他精准地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以免惊扰到卧室里熟睡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