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酒没有回应任何话语。
他只是将长枪从地面提起,枪尖遥遥指向对方的咽喉。
下一秒。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朝着弗拉梅恩冲来。
弗拉梅恩的身体微微下沉,双腿牢牢钉在地面。
他面对着冲锋而来的长枪,没有选择格挡。
他手中的长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斩向严酒的脖颈。
以攻对攻。
严酒手腕一抖,原本直刺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微小的圆。
枪杆精准地磕在弗拉梅恩的剑脊上。
铛!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一击不中,弗拉梅恩的剑势没有丝毫停滞,顺着被击中的力道回转,横削向严酒的腰腹。
严酒猛地向侧方窜出一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剑锋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两人都没有使用任何技能。
没有绚烂的光效,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有最纯粹的兵刃交锋,最原始的生死搏杀。
弗拉梅恩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万钧之力,卷起灼热的狂风。
严酒则完全相反。
他的枪法灵动而刁钻,从不与对方硬碰。
每一次枪尖的点出,都瞄准着铠甲的缝隙,关节的连接处。
闪避,拨挡,反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弗拉梅恩越打越心惊。
对方的力量明明远逊于自己,但每一次攻击,都被那杆赤红色的长枪用一种巧妙的方式卸开。
自己的剑,总是差一点才能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而对方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7104
-7233
一个个伤害数字,不断地从他头顶冒出。
虽然对于他高达八十万的血量而言,这点伤害并不算致命。
但这种被不断消磨的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喝!”
弗拉梅恩发出一声怒吼,不再进行试探。
长剑挥舞的速度与力量,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严酒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再次用枪杆去格挡。
铛!
这一次,枪杆被巨大的力量压得弯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