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阻止不了?”
“阻止不了。”
薇尔夫人坦然承认。
“生命派系掌控着王宫卫队,掌控着建木都绝大部分的武装力量。”
“我们元素派系,在高端战力上或许不输给他们,但在这种渗透与控制上,却处处受制。”
“我被软禁在这座酒馆,没有兄长的同意,根本无法自由出入。”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向窗外。
“我是一个囚徒。”
“一个被困在华丽牢笼里的囚徒。”
“我需要一个他们不会注意,也无法掌控的变数。”
她的手指,缓缓转向了严酒。
“一个来自森之国偏远主城的伯爵。”
“一个在他们眼中,无足轻重的游客。”
“一个完美的,可以行走在阴影里的人。”
严酒的脑海里,闪过了灰隼那张严肃的脸。
还有拜伦那枚黯淡的徽章。
科林爵士。
森之国的女人。
现在又多了一个试图与神树融合的王室。
这些事情,似乎都缠绕在一起。
他没有立刻答应。
薇尔夫人看出了他的犹豫。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人心的狡黠。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为了荣耀与秩序而战的人。”
“那么,我们来谈谈报酬吧。”
薇尔夫人身体向后靠去,重新恢复了那份从容。
“只要你能找到他们举行仪式的确切地点,拿到关键的证据。”
“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
“一样你的伯爵头衔,永远也换不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