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故意晃了晃身后的尾巴,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
严酒与她对视。
他沉默了片刻。
“带路吧。”
猫耳族侍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像一只求偶失败的猫。
这一次,她的步伐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挑逗,多了几分真实的失落。
她转回头,不再言语,只是领着严酒,走向酒馆二楼一处被厚重紫色帷幕遮挡的包间。
推开帷幕,里面的景象与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嘈杂的音乐与放浪的笑声。
一股混杂着奇异木香与清冷花香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
地面铺着柔软的,不知名白色兽类的毛皮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壁并非木石,而是某种活着的,会发光的苔藓,散发着柔和的幽绿光芒。
房间中央,一张由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矮桌旁,坐着一个女人。
她有一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尖俏的耳朵从发丝间露出。
是精灵族。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款式简单,却掩盖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她正低着头,用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摆弄着面前一套精致的茶具。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赏心悦目的韵律。
严酒打量了她一眼。
他径直走到女人对面,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猫耳族侍女不舍的看了一眼严酒那英俊的脸庞,躬身退下,悄无声息地拉上了帷幕。
房间里,只剩下茶叶在热水中舒展的细微声响。
精灵女人没有抬头,仿佛严酒并不存在。
严酒也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着她手中的那罐茶叶,忽然轻笑了一声。
“月光之尘。”
精灵女人泡茶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