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苏真真仰起脸,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严酒环视了一圈,最后,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张红木长桌光滑的桌面。
触感温润。
“很好。”
他由衷地说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苏真真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一些。
她拉着严酒的手,又紧了紧。
“还有这里……”
她不由分说地,将严酒拉向了二楼卧室的方向。
卧室的门被推开。
严酒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房间里那张浮夸的床,已经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到有些夸张的四柱大床,同样是深色的红木材质,床头雕刻着繁复而低调的花纹。
轻薄的白色纱幔,从床的四角垂落下来,带着一丝朦胧的美感。
苏真真松开了严酒的手,有些羞怯地走到了床边。
她背对着严酒。
下一秒,她身上那件朴素的牧师袍,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一袭轻薄如蝉翼的,带着淡淡粉色的轻纱,出现在了严酒的视野里。
那件衣服的布料极少,近乎透明,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苏真真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与严酒对视,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满是羞意的眸子。
她的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这是……我在裁缝店里买的。”
她的唇瓣轻轻翕动,吐出的话语,细若蚊蚋。
“老板娘……她悄悄告诉我……”
“游戏里……”
“也可以做那种事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主,
严酒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看着站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的苏真真。
那层近乎透明的粉色轻纱,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却在他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卧室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隔绝了外面客厅的温馨与宁静。
这里,自成一方天地。
严酒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厚实的米白色绒毯,吸收了他所有的脚步声。
他每走一步,苏真真垂下的睫毛,就颤动得更厉害一分。
那张巨大到夸张的红木四柱床,静默地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轻薄的白色纱幔,随着他走动带起的微风,轻轻飘荡。
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当一切重归平静。
苏真真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侧躺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脸埋进了天鹅绒的枕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严酒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