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还有之前送你回过几次家的那个女领导。”
“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觉得是。”
“不然谁会三番五次送一个男下属回家。”
严酒依旧没有反驳她。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感受着怀里女人的身体,那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只是在碎碎念。
把心底那些翻江倒海的不安,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倾泻出来。
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均匀的呼吸。
严酒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
他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严酒闭上了眼睛,任由疲惫感席卷而来。
苏真真其实没有睡着。
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他克制的情绪。
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疼痛,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与和解是多么真实。
她用力地抱紧了他。
仿佛抱着一件马上就要破碎的珍宝。
抱着这个,她用尽所有力气才抓回来的男人。
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里浮动的尘埃。
小主,
严酒睁开眼。
怀里的女人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眉头即便是睡着了,也依旧微微蹙着。
严酒的动作很轻。
他小心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悄无声息地起了床。
他没有惊动她。
简单洗漱过后,他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他在楼下那家常去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和油条,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