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
“小事而已。”
“还有事?”
“没了。”
电话挂断。
严酒收起终端,消失在清晨的街角。
与此同时。
苏家宅院。
老人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
他坐在那张摇椅上,昨夜庭院里的血迹还未完全清理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镜州警察局局长的号码。
电话接通,局长热络的嗓音传来。
“苏老,您怎么一大早想起我了?昨晚的酒还没醒呢。”
老人的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张局,帮我查个人。”
“一个叫严酒的小子,武警出身,我要他立刻从镜州消失。”
电话那头的张局长还在笑着。
“小事一桩,苏老您……”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您……您说他叫什么?”
“严酒。”
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张局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惊恐与疏离。
“苏老,这个人,我查不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