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酒没有说话。
他没有再重复第三遍那个关于帮忙的承诺。
他只是那样看着她,用一种苏真真从未见过的专注。
那份专注里,有他不懂如何表达的笨拙,也有他毋庸置疑的决心。
苏真真忽然笑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次,她主动地,用另一只手,将严酒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然后,她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不带一丝阴霾的笑容。
“晚安。”
她转身,开门进屋,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严酒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手腕的温热与纤细。
许久,他才放下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脱掉上衣,露出精悍结实的身躯。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刻刀雕琢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像往常一样,在房间的空地上开始打拳。
虎虎生风。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短发,顺着硬朗的脸部线条滑落。
往日里能让他心绪平静的拳法,今夜却无法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他收拳,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带走身上的热气,却无法冷却那份焦灼。
洗完澡,他把自己扔到床上,关掉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命令身体进入休息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坠入浅眠的时候。
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