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酒看着那行“尊敬”,若有所思。
他又翻看了几个关于职业加点的帖子。
战士的力量收益,法师的智力阈值,刺客的敏捷与暴击率的函数关系。
每一个帖子都写得头头是道,充满了复杂的计算。
时间就在他研究这些琐碎信息时悄然流逝。
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地指向了十二点。
下班时间。
严酒几乎是立刻关掉了网页,站起身。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
外面,申德他们还在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游戏里的国战。
“走了。”
严酒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严队慢走!”
“队长再见!”
众人立刻停下话头,恭敬地跟他道别。
严酒摆了摆手,一个人走出了警局。
街道上,中午高峰的车流汇成了一条缓缓流动的铁河。
严酒晃晃悠悠的在路边走着,心里盘算着回去应该干什么。
第一,得在游戏里想办法搞一根鱼竿。
第二,要去问问莱因哈特,怎么才能跨越城镇,进行远距离传送。
第三,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他得问问苏姐,她在哪个国家。
毕竟人家邀请过他,在游戏里做个伴儿。
严酒很快就回到了那栋老旧的出租楼。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投影屏幕亮着,光影在沙发上一个曼妙的身体曲线上不断变幻。
空气里,还是那股熟悉的,诱人的香水味。
房东苏姐正侧躺在沙发上,身上那件丝绸睡衣薄得像一层蝉翼,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
听到开门声,她懒洋洋地抬起头。
“小严,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