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平静地挥了挥手,面前那面巨大的金色光幕便悄然消散。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惊讶,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仿佛神霆的挑衅不过是微风拂过。
他没有看神霆,也没有看其他至高,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严酒身上。
“你们,有没有见到坦纳托斯?”
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
坦纳托斯?
几位至高强者都保持着警惕的沉默,没有搭话,只是体内的本源之力在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只有严酒,在短暂的思索后,平静地摇了摇头。
“找他帮忙来着,但找不到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听到严酒的回答,苏利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超然的姿态里,竟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认可。
“是吗。”
他轻声自语,随后重新看向严酒,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有欣赏,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决绝。
“你很特别,燕九。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不完美’的奇迹。我很欣赏你,只可惜,我们的理念,从根源上便是对立的。”
“没有调和的可能。”
话音落下,他身上那股超然的气息开始变化,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缓缓弥散开来。
“既然如此……”
苏利耶的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丝弧度,那不是微笑,而是一种宣告。
“那就先灭了你们,再去思考其他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