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捡完最后一片药片,慢慢站起身,把药片放回药盒,盖好盖子。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把药盒和那个烫金文件袋放在一起,然后慢慢关上抽屉,就像把这段时间的用心和期待,一起锁进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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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福伯站在门口,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声音带着心疼,“您别往心里去,先生他就是被蒙在鼓里,等老夫人回来,肯定会帮您说公道话的。”
苏晚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胃里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她却没再去找药,刚才傅斯年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上,比胃痛更难受。
福伯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悄悄拿出手机,给老夫人发了条消息:“老夫人,少夫人把给先生准备的胃药收进抽屉深处了,刚才先生误会她,她没再辩解。”
没过多久,老夫人的消息就回了过来:“这臭小子!我明天一早就到傅家,你看好晚晚,别让她再受委屈。等我到了,第一个就抽这小子的糊涂筋!”
福伯收起手机,轻轻叹了口气。他走到餐厅门口,看到傅斯年正听着林薇薇说话,偶尔夹一筷子菜,傅母还在不停给林薇薇夹菜,三人看起来像和睦的一家人,而苏晚,却像个外人,被孤零零地晾在房间里。
房间里的苏晚,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她想起新婚夜傅斯年说的“婚姻只是交易”,当时她还抱着一丝期待,觉得或许时间久了,他会看到她的用心。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交易,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而她的用心,在傅斯年眼里,从来都不值一提。
她慢慢拉上窗帘,把外面的灯光和喧嚣都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昏暗,她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胃里的绞痛渐渐缓解,可心里的凉,却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