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我被加冕为【守界者】。
我是世界秩序的守护者,是纯洁与正义的象征。
人们提起我的名字,眼里满是敬畏与希冀。
二十岁,我成为最年轻的“祭司候选人”。所有人都在说,我是未来的希望,甚至有可能成为圣枢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祭司!
……直到我在一次任务中,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即使那天他们都蒙着面,即使时隔多年,可那种语调、那脚步声里透着的、像毒蛇在地板上滑行的粘腻感,我一瞬间便认了出来!
我在柜门后面,把所有细节都刻在了记忆里。
这辈子都抹不掉。
——包括他。
当我追踪到他时,他已经是一个看上去很是慈祥的中年男人。
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一个扎着羊角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