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在这,通过格子窗望向外头,整个宫殿的守卫都多了起来,似乎在防备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国王那一派已经死了,现在政权稳固,按道理应该可以彻底放松才对,为什么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殊殊传音询问许夜。
许夜说:“死亡不意味着结束。”
什么意思,难不成国王是假死,还是说他们会诈尸?!
“想象力蛮丰富的嘛。”
许夜解释:“都不是,这和一种只在雪国境内会出现的序列有关了,原本我以为雪国只开放一天,来不及碰见呢,现在这种情况,今晚应该能够看见。”
殊殊好奇,“看见什么?”
“今晚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卖了个关子。
“快说啊!”她真是服了,怎么许夜也说话只说一半,让人难受死了。
许夜没回。
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因为这是历练的必需过程,想当年,他师傅也是这么做的,只有自己亲自体会了,才会印象深刻。
“公主请你们过去。”
这时侍者返回将公主的话带来了,不过有没有说“请”就不知道了。
骑士放行。
他们来到娃娃的公主房外,敲门而入。
里面是冰蓝色风格,和他们昨夜住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和坐在床上的娃娃的那一头红发显得并不协调。
“呜呜呜,哥哥来了!”
许夜一把扑过去抱住她,安慰道:“不要害怕,无论任何时候哥哥都在你的身边,来吧,卸下你的伪装,抱住我放声地哭泣吧!!!”
殊殊:“……”
娃娃任由这个见了自己,智力开始降为负数的哥哥抱住,脑袋碰在肩膀上,淡淡地开口了,说出的话让人心中一寒。
“我为什么要哭?”
“他也好,女王也罢,死了就死了。”
“他们不过是生了我,然后因为皇室斗争被迫将我放出外面而已,是哥哥救下我,将我养大,没有他们的插手,我一样能活得很好……跟哥哥在一起。”
许夜听后不由一颤,不可置信地松开怀抱,注视着她的眼睛。
它由原来的软糯,变得大人般寒冷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