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城。
距第九区遇袭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间,这城中一切如一,好似外界的变化根本影响不到此处。
城东,靠近高耸围墙的一侧。
在这寸金寸土的大城市中,竟存在着许多精致的独栋房子,外人见了一定倍感好奇并羡慕房主。
但这儿的人可不这么想。
那一排排小别墅整齐地排列着,统一的四屋斜顶样式,整体偏白色,在芳绿草地的包裹下,由纵横的灰色马路串连。
从高空看下就像是连排的尖顶墓碑。
这里是天枢城高级管理者住的地方。
虽然现在是艳阳高照的白天,但某间房子内依旧昏暗,按理说一般人都会选择开灯,可房主并没有这么做,甚至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阳光透过柔软的帘子散到房间内,在黄色的微光下,我们得以勉强看清里面的景象。
里头一片狼藉。
崭新的餐具、柜台上的装饰品,都杂乱地摊在地上,无人收拾。
一个男人狼狈地躺在地上,浑身酒气,身边是几百个喝完的空瓶,正是任平的父亲——任年。
即使在家中,他仍穿着那套管理者的制服,就像穿着一套有形枷锁。
“咚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没有去开门,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没听到一样。